本科时学过翻译诗歌，后来也尝试过翻译歌词，但都忘得差不多了。

翻译诗歌或歌词不是技术，而是以技术为底子的艺术。金山词霸估计完全帮不上忙。

“试问何成愁？”的难点在于“愁”。“愁”在中国古诗里有一种美妙的意境，属于可以意会难以言传的。有点接近现代年轻人的口头禅“郁闷”，未必是真的忧愁，如绝对不是下岗人员为柴米油盐发“愁”。作为一种淡淡的情绪，它介于真愁和装愁之间。

最直截了当的翻译可以是：What turns to sorrow?

应该说没有错，但sorrow的意境稍嫌火候差一点。除非用于押韵的对联等，单独拿出来缺乏柳絮飞舞、秋风落叶的联想。

如果说成Why I'm blue? （记得《末代皇帝》里尊龙在天津的第一场戏自弹自场的歌词吗？）情绪非常贴切，但意境不够古远，因为令人联想到的blues音乐是20世纪的产物，而且blue一词引发的联想都比较西化。

Gloomy, sad, woeful 均有诗意，但味道稍微重了点，更像真愁。

Melancholy, doleful, pensive倒是在英语经典诗歌中常出现，但不容易组成好句子。比如说，what makes me melancholy? 虽然有头韵修辞（两个以M开头的词），但make是比较现代口语的字眼，搭配起来不是最理想。

我手头没有中国古诗的英文集子，但小时候念过一些，记得有几位中外翻译家水平非常高超，把握意境的能力炉火纯青。也许已经有十分精彩的译文了，你拿来用就行。

你也可以考虑改换词性，把这个短句改成一个名词词组，如pensive mood。有点像整首原诗的标题似的。

以上是回答网友提问，属个人心得，仅供参考。（注：由于工作繁忙，我早已没有时间和精力品味中英文文学作品，也没有时间琢磨翻译的技巧，所以请不要布置更多的“作业”。谢谢谅解。周黎明 2007-04-12 11:22）